(左至右)瑞秋·鲍曼(中风康复者)、黛安·芬克(瑞秋母亲)、弗雷德·鲍曼(瑞秋丈夫)
2011年在马萨诸塞州中风后,瑞秋·鲍曼在亲友及申南多厄谷脑损伤协会的支持下持续取得康复进展。WMRA记者艾丝·皮尔热报道。
中风后在马萨诸塞州接受数周治疗,瑞秋·鲍曼被转送至弗吉尼亚州,在温彻斯特医疗中心(Winchester Medical Center)进行康复治疗。
瑞秋·鲍曼:医生曾告知,若中风后五年内未采取主动康复措施,将难以获得任何功能改善。但我持续缓慢恢复肢体活动能力,这确实是个漫长过程——毕竟我向来缺乏耐心,总渴望立竿见影。
瑞秋的母亲黛安·芬克表示,女儿辗转多家康复机构后,目前居家接受职业治疗(OT)。
黛安·芬克:她的职业治疗师在OT过程中看到她能够站立……虽然仍需佩戴步态带等安全设备,但瑞秋的进步远超医学初期的预判。
步态带是系于腰部的坚固安全带,供护理人员协助患者安全行走及站立。芬克指出,中风初期数年,总需专人推轮椅随行,步态带更是全天佩戴。
芬克:墙边设有扶手,治疗师在旁辅助行走——因她左侧从上至下完全瘫痪,膝盖极易突然失力。
瑞秋的丈夫弗雷德·鲍曼对她的勇气与毅力深感敬佩。
弗雷德·鲍曼:他们让你练习行走和平衡,仅在后方守护。你虽心怀恐惧,却始终向前迈进。
芬克坦言瑞秋经历过优质与低效的康复机构。
芬克:她亲历过真正有效的康复,也遭遇效果欠佳的机构。我并非指它们糟糕透顶,只是无法媲美温彻斯特医疗中心的水准。
她特别提及哈里森堡健康康复中心(Harrisonburg Health and Rehabilitation Center)的问题。
芬克:他们让她静坐两周,却按新发中风患者处理。每当我们询问"能否提供帮助",他们仅回应"我们自有章法",导致瑞秋卧床被遗忘。
针对芬克的指控,哈里森堡健康康复中心多次未予置评。芬克强调,瑞秋在此丢失了温彻斯特医疗中心取得的大部分进展——当时她已能行走。居家康复期间,他们接触到哈里森堡非营利组织申南多厄谷脑损伤协会(Brain Injury Connections of the Shenandoah Valley),瑞秋十分认同其照护理念。
瑞秋·鲍曼:治疗师会详释操作原理,说明特定肢体手法的积极作用。我向来重视行为依据,了解目标肌群对康复至关重要。
该协会认证脑损伤专家、瑞秋的个案经理艾什莉·邓拉普自2018年起协助她。
艾什莉·邓拉普:这是我见证她康复成效最显著的阶段。随着症状改善,她获取更多资源并持续突破——许多医疗机构曾断言她无法恢复原有行动能力,但她始终坚信目标可期,以循序渐进的方式实现从站立到迈步的跨越。这既证明瑞秋的坚定意志,也印证脑损伤并非终点,而是康复潜力的起点。
邓拉普表示,协会协助瑞秋克服诸多障碍,如申请补助金、组织募款以获取设备及服务,包括资助为轮椅运输车加装升降机,确保安全上下车。
瑞秋竭尽全力康复,只为陪伴侄甥辈成长。她曾向喜爱奶酪的侄女承诺将带其赴瑞士旅行,也渴望重新学会行走以便与家族新生儿互动。芬克提到,瑞秋的侄子自幼便是她最坚定的支持者。
芬克:他两三岁时随家人赴温彻斯特探视住院的瑞秋。当瑞秋坐轮椅时,这个 mechanic(机械师)之子总要蹲下"检修",拍着轮胎说:"瑞秋,你该换机油啦!"
芬克表示,瑞秋的亲友与邻居始终给予有力支持。作为《每日新闻记录报》(Daily News-Record)记者,瑞秋的读者曾寄送关怀包裹;亲友还组织募款助其包机返家。芬克强调,若有人断言瑞秋无法做到某事,她定会全力实现。
瑞秋:坦白说,我骨子里就是个冒险家。
她表示无论前路多艰,都将咬紧牙关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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