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宇航员在太空中突然失语——这对未来任务意味着什么?An astronaut suddenly couldn’t speak in space. What does that mean for future missions?

环球医讯 / 健康研究来源:www.msn.com美国 - 英语2026-09-10 18:37:03 - 阅读时长6分钟 - 2879字
美国宇航局资深宇航员迈克·芬克在执行第四次国际空间站任务期间,突然在太空失语20分钟,导致SpaceX Crew-11任务提前一个月返回地球。这是近300名空间站访客中首次因健康问题提前返航。尽管宇航员在太空面临辐射、微重力、体液转移等多种健康挑战,但此次事件凸显了未来深空任务(如月球和火星)中紧急医疗响应的重要性。目前,NASA正研究通过携带医生、预置器官芯片等手段应对长期太空飞行中的健康风险,但仍有大量未知需要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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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宇航员在太空中突然失语——这对未来任务意味着什么?

在他第四次国际空间站任务进行到第五个月时,资深NASA宇航员迈克·芬克在例行太空行走前一天的晚餐中突然无法说话。那次发作发生在1月,仅持续了20分钟,虽然芬克没有感到疼痛,但他变得焦躁不安。“这完全是突如其来,快得惊人,”芬克最近告诉美联社。“我的队友们肯定看出我陷入了困境,几秒钟内所有人都行动起来。”他的队友和一系列应急程序保护了他的安全,但NASA还是做出了史无前例的举动:该机构提前结束了SpaceX Crew-11任务,让芬克和其他三名宇航员早一个月返回地球,空间站仅由三人值守。如今,这一事件可能对未来任务的设计产生影响。NASA局长贾里德·艾萨克曼在返航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提前返回是因为“严重的医疗状况”,并补充说,虽然宇航员接受过广泛的医疗培训,但在某些情况下,回家的选择是最好的,这正是该机构在飞行计划中设计这一可能性的原因。“这就是我们训练的目的,它已纳入我们的规划,并且执行得非常出色,”艾萨克曼补充道,“我们将吸取所有相关经验教训,为后续任务做好准备。”但随着NASA计划进行更远的长期深空任务,如果不再能简单返航,又该怎么办?

太空中的健康问题

SpaceX Crew-11于1月15日安全返回地球,距离那次发作过去了8天——这意味着这不是一次紧急疏散(本应在几小时内完成)。尽管如此,芬克仍是超过290名国际空间站访客中第一位因健康问题提前返航的。NASA没有透露事件的太多细节,这符合其一贯做法:保护宇航员隐私并保密所有医疗事项。即使研究分析了宇航员健康的特定方面,通常也不会透露身份。芬克后来透露,提前离开是出于对他健康的担忧,但没有透露任何正式诊断,不过他告诉美联社症状很可能与太空有关。虽然对他的应对是独一无二的,但芬克远非第一个在太空中出现医疗问题的人。太空旅行中经历的强大力量和失重状态对人体有多种影响。NASA研究这些影响已超过50年,并将其归纳为五个关键危害领域:辐射、隔离、距离、微重力和恶劣环境。这些力量会导致骨骼肌肉流失、心血管问题、免疫功能障碍和视力损伤等疾病。失重影响的一个关键过程是血液流动。在地球引力之外,血液和其他体液会从腿部、躯干向上涌向头部,导致上半身肿胀。2019年,一项对11名健康宇航员(9名未透露姓名的男性和2名女性,平均年龄46岁)进行的研究显示,其中6人出现血液停滞或逆流,1人出现血栓,另1人出现部分血栓。“太空环境可能致残,太空的应力几乎会影响你身体的每一个方面,”多伦多大学医学院副教授法尔汉·阿斯拉尔博士说,“太空会影响你的肌肉质量和骨骼健康。我们知道体液转移也造成了许多问题。”他补充说,某些血液流动问题也可能导致暂时性失语。“有一种称为TIA(短暂性脑缺血发作)的情况,基本上是一种短暂的神经功能障碍发作,通常是由于大脑血流中断引起的,”阿斯拉尔说,“它往往会自行消退,不留任何永久性损伤。”TIA的症状还可能包括头晕、意识混乱和失去平衡。

然而,目前尚不清楚芬克是否出现了其他症状,或者他的情况是否与血流有关。机组人员使用空间站的超声波机器对芬克进行了检查,很可能是在任务控制中心的指导下进行的。“我认为他们可能检查了心脏的整体功能,也许还检查了一些其他结构,”执行过四次航天飞机任务的资深宇航员兼医生斯科特·帕拉津斯基说,“可以评估颈动脉是否有任何堵塞或部分阻塞。如果我在船上,我会这么做。”体液转移也是宇航员经常遇到的其他类型疾病的原因之一。其中之一是SANS(太空飞行相关神经眼综合征),表现为眼球后部肿胀和视力下降。NASA估计约70%的国际空间站宇航员曾受其影响。SANS是SpaceX发射的五天私人载人航天任务“北极星黎明”的研究课题之一。艾萨克曼在担任NASA局长前部分资助并担任该任务的指挥官。在太空停留超过六个月会带来其他潜在健康风险,包括骨骼减弱和流失、肌肉萎缩。宇航员还会经历血容量减少、免疫系统减弱和心血管失调,因为漂浮几乎不需要费力,心脏也不用那么努力地泵血。“深空有其自身的挑战,”阿斯拉尔说,“我们相对较新地探索深空更远的距离,正在从阿尔忒弥斯2号任务中学习并进一步推进。但我们知道辐射暴露是一个问题——不仅是暴露时间,还有辐射类型,深空中的辐射往往更具穿透力。”根据NASA的说法,暴露在辐射(以接近光速运动的高能粒子和原子)下的宇航员患癌症、中枢神经系统效应和退行性疾病的终生风险会增加。

规划深空紧急情况

据帕拉津斯基说,NASA非常专业且有分寸地处理了芬克的医疗紧急情况,并补充说空间站靠近地球的优势之一是可以在让患者承受压力较大的返回地球之前先稳定病情。“有时最好在那里对患者进行评估,提供他们所需的任何支持性护理,然后再决定是否将宇航员带回家。”然而,未来的深空任务将面临更多健康挑战。“国际空间站几乎可以24小时与地球保持联系,”阿斯拉尔说,“因此,如果宇航员接受的培训不够,他们还可以获得地球的专业知识。但在深空,我们知道通信延迟可能是一个问题。”阿尔忒弥斯2号任务的机组人员在绕到月球背面时曾经历了大约40分钟的通信中断。未来可能执行火星任务的宇航员一旦到达目的地,需要等待20分钟才能让任何传输到达地球,再等20分钟才能收到回复,因为信号往返地球需要时间。

解决这个问题的一种方法是让一名医生作为机组人员,这并不太难,因为许多宇航员同时也是医生。1973年,约瑟夫·克尔温成为第一位成为宇航员的美国医学博士,此后大约有36名NASA医生成为了宇航员。在其他国家也很常见:九名进入过太空的加拿大人中有四名是医生。在芬克发生医疗事件时,国际空间站上没有医生,但NASA局长艾萨克曼表示,他认为即使有医生在场,情况也不会有所不同。不过他指出,当NASA开始执行火星任务时,拥有医疗专业人员将是“加分项”。未来,机组人员或许还能提前预测和计划太空医疗。例如,NASA在阿尔忒弥斯2号任务中携带了“器官芯片”——来自宇航员的骨髓样本,以评估深空条件(包括辐射)对人类健康的影响。从该实验中获得的见解可能带来个性化治疗,如个性化医疗包,从而为宇航员执行更长期任务(甚至更深入宇宙)铺平道路。据NASA生物与物理科学部门主任丽莎·卡内尔介绍,目标是有朝一日能提前为被选中的深空任务宇航员发射器官芯片,以便机组人员在远离家园时能够提前为潜在的健康问题做好准备。“我们喜欢说‘出发前先了解’,”卡内尔此前接受CNN采访时说,“就这么简单。比如,我们如何在他们出发前确保他们能健康返回并尽可能安全?而这是一种非常简单、优雅的方式。”据帕拉津斯基说,即使在航天任务进行了60年之后,关于人体如何对失重做出反应以及如何让人们在长期太空飞行后恢复完全健康,仍有许多谜团有待解开。“进入太空有点像加速衰老的过程,”他补充道,“当我们开始考虑将宇航员送往月球和火星长期停留时,我们如何在他们到达后支持他们?又如何在离家一年或更长时间后让他们安全返回地球重力环境?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太空医学时代,开始回答其中一些问题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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