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最奇怪的25种医学治疗
在短短几个世纪里,医学走过了极其漫长的道路。同一个曾经在活人颅骨上钻孔以释放邪恶灵魂的职业,如今能够进行亚毫米精度的显微机器人手术。区分这些时代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是人类理解身体、疾病和治愈方式的根本性转变。
回顾历史上的医疗实践既令人着迷又令人毛骨悚然。当时的医生并不是恶棍;他们大多数都真心相信自己是在帮助病人。他们凭借当时所掌握的知识开展工作,这些知识受到宗教信仰、哲学框架和粗略观察的塑造。然而,结果却是一部从无用到致命的长长治疗清单。
从古埃及的鳄鱼粪避孕药到维多利亚时代的放射性能量饮料,以下是历史上最奇怪的25种医学治疗——按时代排序,全面解释,并且保证让你对现代医学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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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世界:迷信与早期科学的结合
最早的医生将观察与仪式相结合。在没有细菌理论和解剖学书籍的情况下,他们依赖对疾病的灵性解释,并利用周围任何天然材料。结果至少可以说是富有创意。
1. 环钻术——在颅骨上钻孔
环钻术几乎肯定是有史以来对人类进行的最古老的外科手术。考古证据表明,早在新石器时代——大约7000年前——在所有有人居住的大陆上就已实践过。外科医生(或萨满)会用磨尖的石头、贝壳或简陋的钻头在病人的颅骨上钻一个洞。
理由是什么?释放困在头里的邪灵,缓解头部受伤引起的压力,或治疗癫痫和严重头痛等疾病。值得注意的是,许多环钻颅骨周围愈合的骨头证明,相当数量的病人实际上在手术后存活了下来。一些颅骨显示同一个人进行了多次手术的证据。
可怕的部分是:作为紧急神经外科手术以缓解颅内压,一种粗糙的环钻术至今仍偶尔实施——尽管使用的是明显更好的工具和麻醉。
2. 鳄鱼粪避孕法
古埃及医学在许多方面出人意料地先进,但他们的避孕方法却不尽如人意。卡洪妇科纸莎草文献(约公元前1825年)描述了一种由鳄鱼粪与酸牛奶或蜂蜜混合制成的避孕栓剂,在性交前插入阴道。
其逻辑可能基于鳄鱼在埃及神话中与生育力的关联——也许它的本质可以阻止受孕。实际上,鳄鱼粪呈弱酸性,这意味着它可能具有一些(非常有限的)杀精效果。这并非完全没有根据。但仅感染风险就使其成为历史上更危险的家庭生育计划策略之一。
3. 死老鼠糊剂治疗牙痛
古埃及人还相信,用捣碎的死老鼠与其他成分混合制成的糊剂,直接涂在牙龈上可以治疗牙痛。一些配方要求将老鼠与谷物和脂肪等其他物质混合。
鉴于龋齿是古埃及的一个重要健康问题(由于石磨面包中的沙砾磨损牙齿),这种疗法被广泛使用。不用说,将腐烂的啮齿动物擦在口腔开放性伤口上,造成的问题比解决的问题还要多。
4. 羊肝诊断法(肝脏占卜术)
在古巴比伦,诊断疾病不是检查病人——而是检查一只羊。祭司和医生实践肝脏占卜术,即仔细检查刚宰杀的羊的肝脏,以确定病人患病的原因并预测其命运。
肝脏被认为是生命的中心和血液的来源。在巴比伦考古遗址发现了分成区域的羊肝泥模型,推测用作教学辅助工具。如果肝脏有斑点、损伤或异常颜色,就会有相应的诊断和预后。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系统——只是完全指向了错误的方向。
5. 放血疗法——包治百病
很少有医疗实践像放血疗法那样广泛、持久且真正有害。它根植于希波克拉底的体液说,后来由盖伦发展,其前提是人体含有四种体液(血液、黏液、黄胆汁、黑胆汁),需要保持平衡。当疾病来袭时,通常归咎于血液过多——而合理的解决方法就是排出血液。
医生使用柳叶刀、划痕工具和水蛭来移除我们现在认为危险大量的血液。这种做法持续了2000多年,直到19世纪末才逐渐失宠。其最著名的受害者?乔治·华盛顿,他在1799年因严重的喉咙感染接受了多次放血治疗。医生在不到12小时内估计移除了他约40%的血量。他第二天就死了。
6. 尿液疗法
喝尿作为药物出现在古罗马、印度、埃及和中国,使其成为历史上最普遍实践(尽管非常令人不愉快)的治疗方法之一。其理由因文化而异——有些人将尿液视为净化物质,另一些人则视其为身体生命能量的浓缩精华。
罗马文献推荐用尿液治疗皮肤病和美白牙齿。在阿育吠陀医学中,尿液疗法(称为amaroli)被用于治疗消化系统疾病和感染。古代从业者注意到新鲜尿液是无菌的(大体上正确),但这并不意味着喝它有益。令人不安的是,今天仍有一个小众边缘健康社群倡导尿液疗法。
7. 水蛭疗法
水蛭是手动放血的无刀替代品。古代医生珍视它们用于治疗炎症、皮肤病和局部疼痛。其逻辑与静脉切开术完全相同:移除多余的血液,恢复体液平衡,治愈疾病。
这里有一个有趣的转折:现代医学实际上已经恢复了水蛭的使用。今天,它们被合法地用于涉及再植手指和重建组织的显微手术后。它们的唾液中含有水蛭素,一种强大的天然抗凝血剂,可防止脆弱再植血管中的血栓。所以这一疗法得到了部分的科学救赎——即使几个世纪的过度使用当然没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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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与文艺复兴医学:炼金术、神秘主义与尸体疗法
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将真正的草药知识与非凡的迷信相结合。医生通常同时是炼金术士和占星家。治疗方法反映了这种狂野的组合。
8. 木乃伊粉末(木乃伊药)
从大约12世纪到17世纪,欧洲医生将磨碎的古埃及木乃伊作为药物处方。这种治疗方法称为“木乃伊药”,被认为能将古尸保存的活力传递给活着的病人。它由真正的木乃伊化人类遗骸磨成,用于治疗从癫痫到出血再到瘀伤的各种疾病。
需求变得如此之高,以至于欧洲药剂商成桶地进口埃及木乃伊。当供应短缺时,不诚实的商人据报道开始用新鲜尸体“制造”木乃伊。它被作为粉末食用、溶于酒中或混入药膏。法国国王弗朗西斯一世据说总是随身携带一小袋木乃伊药。
9. 万能解毒剂——含有70种成分的神药
万能解毒剂是古代和中世纪世界的通用解毒剂——一种复杂的复方制剂,含有多达70种不同成分。其起源可追溯到本都国王米特拉达梯六世(公元前1世纪),他据报道非常害怕被毒死,于是开发了一种复杂的多成分解毒剂并每天服用。
配方包括毒蛇肉(关键成分,被认为以毒攻毒)、鸦片、数十种草药成分以及各种动物产品。它不仅用于治疗中毒,还用于瘟疫、感染以及几乎所有其他可以想象的疾病。盖伦本人曾为马可·奥勒留皇帝准备过万能解毒剂。在一些城市,其制作是一种公共仪式,由市政当局执行以保证真实性。
10. 牛黄解毒石
牛黄是一种钙化的凝结物——本质上是一块石头——形成于某些动物的胃或肠道中,特别是山羊、鹿和波斯野驴。中世纪医生认为牛黄石是万能解毒剂,可以治愈一系列疾病。
到了文艺复兴时期,牛黄成为极其昂贵的身份象征。君主们将其镶在金子里作为吊坠佩戴,或放入酒中以中和可疑的毒药。伊丽莎白一世女王据说拥有好几块。科学哲学家弗朗西斯·培根是最早通过实验在一名死囚身上测试牛黄并发现其毫无价值的人之一。他是正确的——牛黄没有有意义的医学特性。
11. 曼德拉草根——尖叫疗法
曼德拉草(Mandragora officinarum)有一个分叉的根,大致类似于人体,中世纪的草药医生和医生围绕它建立了复杂的神话。它被用作镇痛药和镇静剂(具有一定真正的药理学基础——它含有东莨菪碱和其他生物碱),但围绕它的民间传说非同寻常。
中世纪文献声称曼德拉草根在被从土里拔出时会尖叫,听到尖叫声会立刻杀死你。推荐的采集技术涉及用绳子将根系在狗身上,让狗把它拔出来。你会捂住耳朵,而狗会死掉。从业者是否真的这样做尚有争议——但文献对指示毫不含糊。
12. 交感粉
交感粉可能是这份清单上哲学上最奇怪的治疗方法。它由肯内姆·迪格比爵士在17世纪早期开发,基于“交感法则”——即曾经相连的物体保持着神秘联系的理念。
治疗方法:如果你的伤口是由剑造成的,你不是把粉末涂在伤口上,而是涂在造成伤口的武器上。迪格比声称这能在远处治愈伤口。听起来很荒谬,但有一个意外的益处:伤口如果不用当时各种腐蚀性的“疗法”(燃烧的油、热烙铁)处理,实际上比接受常规治疗的存活率更高,因为它们没有受到主动破坏。
13. 尸体医学与国王滴剂
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对人类来源的药物有着惊人的需求。医生开出由人类头骨粉、血液、脂肪和其他身体部位制成的疗法。“国王滴剂”——17世纪的一种流行疗法——含有溶解的人类头骨,用于治疗癫痫和中风。
在几个欧洲国家,饮用被处决罪犯的新鲜血液被推荐用于治疗癫痫。人体脂肪被熬成药膏用于关节疼痛和皮肤病。这不是边缘骗术——它出现在主流药典中,并由受人尊敬的医生处方。这种做法直到解剖学进步以及更有效(且不那么恐怖)的治疗方法出现后才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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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时代:当有毒成为治疗性
18和19世纪将化学带入医学,但新工具往往比它们旨在治疗的疾病更危险。医生发现了强大的化合物,并在完全了解其毒性之前热情地开出处方。
14. 汞治疗梅毒
当梅毒在15世纪末席卷欧洲时,医生求助于汞——一种他们认为能通过出汗、流涎和排尿来清除体内腐败体液的物质。汞治疗以药膏、药丸、熏蒸(坐在汞蒸气浴中)或注射的形式进行。
副作用是灾难性的:牙齿脱落、神经损伤、肾衰竭和死亡。16世纪的谚语“一夜与维纳斯相伴,一生与汞为伍”捕捉到了这种严峻的权衡。然而,从大约1500年到1910年砷凡纳明(Salvarsan)开发之前,汞一直是梅毒的主要治疗方法,即使在之后,在某些地区仍然持续使用了数十年。
15. 砷作为滋补剂
砷,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毒药之一,从18世纪末到20世纪初被广泛作为药物使用。福勒溶液由托马斯·福勒于1786年开发,是一种亚砷酸钾液体,用于治疗从疟疾到皮肤病再到周期性发热的各种疾病。
它对某些疾病确实有效——砷确实能杀死某些寄生虫和癌细胞,这就是为什么三氧化二砷至今仍用于治疗特定类型的白血病。但福勒溶液的处方范围如此之广且剂量如此之大,以至于砷中毒成为遵医嘱患者的一种常见职业危害。慢性砷暴露会导致神经损伤、皮肤病变和多器官癌症。
16. 海洛因作为止咳药
1898年,德国制药公司拜耳——同样推出阿司匹林的公司——将海洛因作为商业产品推出。它被宣传为吗啡的“非成瘾性”替代品,并作为止咳药以及治疗肺结核和支气管炎等呼吸道疾病的药物推广。
“海洛因”这个名字来自德语单词“heroisch”(英雄式的),反映了它在抑制症状方面似乎多么有效。拜耳向世界各地的医生发送免费样品。它甚至被作为儿童止咳糖浆销售。其成瘾性并非不为人知——只是被淡化了。到1913年,随着后果变得无法忽视,拜耳悄悄停止了海洛因的生产。
17. 可卡因治疗花粉热和牙痛
可卡因在19世纪80年代进入主流医学,得到了医学界的真诚热情——包括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他为其处方用于治疗抑郁和吗啡成瘾(在某些情况下反而造成了可卡因成瘾)。作为局部麻醉剂,可卡因具有真正的临床价值。问题出在其更广泛的应用上。
可卡因被出售在专利药、治疗花粉热的鼻喷雾、润喉糖和牙痛药水中——包括专门面向儿童销售的产品。花粉热协会据称在19世纪80年代支持过可卡因鼻烟。直到20世纪初,监管框架(包括美国1914年的《哈里森麻醉品税法》)才开始限制可卡因在专利药中的使用。
18. 镭水——饮用放射性物质以求健康
到20世纪初,放射性是新发现且被误解的。公众将其与神秘的能量和活力联系起来。企业家们热情地利用了这一点。Radithor是一种从1918年销售到1932年的商业产品,本质上是含有溶解镭和介钍的三重蒸馏水——人们自愿甚至渴望地饮用它。
Radithor被宣传为能治疗150多种疾病,包括抑郁、性功能障碍和消化系统疾病。其最著名的受害者是社交名流兼实业家埃本·拜尔斯,他在数年内消耗了大约1400瓶。他的下颌骨实际上溶解了。他于1932年去世,《华尔街日报》头条冷酷地报道:“镭水效果很好,直到他的下巴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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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时代与20世纪初的江湖医术
19. 牛奶输血
当出血病人需要输血而血型鉴定尚不存在时,19世纪的医生进行了绝望的实验。一个获得认真考虑的提议是:将牛奶——人奶、牛奶或羊奶——直接注入病人的静脉。
该理论发表在19世纪70年代受尊敬的医学期刊上,认为牛奶中的白细胞会在体内转化为健康的红细胞。结果可以预见是灾难性的。患者出现严重寒战、呕吐、高热,并常常死于过敏性休克或严重感染。这种做法在十年内被放弃,最终被建立在卡尔·兰德施泰纳1901年发现血型基础上的输血科学所取代。
20. 香烟治疗哮喘
哮喘香烟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真正的商业产品。像巴蒂博士哮喘香烟和Joy牌香烟这样的品牌被作为合法的呼吸系统治疗药物处方和购买。这些香烟通常含有曼陀罗(一种茄科植物,具有真正的支气管扩张特性),以及硝酸钾和各种草药。
这里埋藏着真正的科学:曼陀罗含有类似阿托品的化合物,确实能打开气道。但给药方式——吸入烟雾——对气道造成的损害大于活性成分所能抵消的。这些产品被宣传为对年仅六岁的儿童安全。
21. 振动器治疗“女性歇斯底里症”
“女性歇斯底里症”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一个总括性诊断,用于描述包括焦虑、易怒、晕厥和情绪困扰在内的广泛症状。规定的治疗是由医生进行的“骨盆按摩”——这种操作会产生临床医生所说的“歇斯底里性发作”(性高潮)。
该程序耗时且对医生该程序耗时且对医生来说体力消耗很大,这促成了19世纪末早期机电振动器的发明。这些最初被作为医生办公室的医疗设备销售,后来作为家庭“放松”用具销售。女性歇斯底里症的诊断最终被从医学分类中移除,但在此之前,它已在医疗设备史上留下了奇怪的注脚。
22. 绦虫减肥法
19世纪末对苗条的执念产生了一些真正危险的解决方案。“绦虫减肥法”涉及故意吞下绦虫卵(或据称是完整的绦虫节片),让寄生虫代替宿主消耗卡路里。20世纪初的广告宣传“消毒绦虫”作为一种减肥解决方案。
这些广告代表的是真正的绦虫,还是完全在出售别的东西,这一点仍存在争议。但绦虫感染——如果是真的——造成的远不止体重减轻:大脑、肝脏和眼睛中出现囊肿,神经损伤,以及可能致命的全身感染。这种“饮食法”代表了那个时代为了追求时尚身材而甘愿冒死亡风险的意愿。
23. 猴腺移植(异种移植)
法裔俄罗斯外科医生塞尔日·沃罗诺夫在20世纪20年代因将黑猩猩和狒狒睾丸组织的薄片移植到衰老男性体内而闻名,声称这将恢复年轻活力、改善认知并延长寿命。该手术非常受欢迎——到1923年,他已进行了500多次此类手术。
沃罗诺夫真心相信他的工作,并且有一些有效的组织移植研究背景。他所不理解的是免疫排斥——没有免疫抑制药物,移植的动物组织会在几周内被排斥。他的病人没有获得持久的益处,尽管有几人死于感染。到20世纪30年代,随着反对证据的积累,该手术被放弃。
24. 脑叶切除术——针对心灵的手术
很少有医疗干预能像脑叶切除术那样,代表了善意意图与糟糕执行的灾难性碰撞。它由葡萄牙神经学家安东尼奥·埃加斯·莫尼兹于1935年开发,并由美国医生沃尔特·弗里曼改进,该手术切断了前额叶皮层与大脑其他部分之间的联系,以治疗严重精神疾病。
弗里曼臭名昭著的“冰锥”经眶脑叶切除术——通过将器械插入眼眶并移动以切断脑组织——可以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几分钟内完成。他在移动环境中进行手术,驾驶着他称之为“脑叶切除车”的改装货车。据估计,仅在美国就进行了4万到5万例脑叶切除术。莫尼兹于1949年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结果从性格改变到永久性残疾再到死亡不等。随着20世纪50年代精神科药物的开发,该手术被有效放弃。
25. 疟疾疗法治疗神经梅毒
此列表上的最后一个条目特别奇怪,因为它实际上在一定程度上有效。在20世纪10年代,奥地利精神病学家朱利叶斯·瓦格纳-尧雷格观察到,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患者在经历传染病引起的高热后有时会好转。他开发了一种称为发热疗法的方法,并最终决定故意用疟疾感染神经梅毒患者。
其逻辑是:疟疾产生的高热杀死了导致神经梅毒的梅毒螺旋体细菌,而当时对该病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它足够有效,以至于被认为是一项真正的医学进步。瓦格纳-尧雷格因这一发现于1927年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这使得它成为此列表上唯一获得诺贝尔奖的治疗方法。在20世纪40年代青霉素问世后,它被放弃,因为青霉素提供了更安全的治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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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疗法为何存在——又为何消失
理解这些奇怪的做法需要真正的历史同理心。使用它们的大多数从业者完全相信它们的功效——不是因为他们愚蠢,而是因为他们缺乏我们现在认为理所当然的框架。
由路易斯·巴斯德和罗伯特·科赫在19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建立的细菌致病理论,从根本上重构了医学。在细菌理论之前,医生依据体液、瘴气或超自然解释来理解疾病。他们的治疗方法在这些框架内是有逻辑意义的——只是这些框架建立在错误的基础上。
另一个关键的发展是临床试验。将治疗组与未治疗对照组进行比较的对照实验现在看起来很明显,但它们是相对较新的发明。在医学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医生依赖的是轶事:病人治疗后康复了,因此治疗有效。他们没有系统的方法来解释自愈、安慰剂效应或幸存者偏差(我们记住的是好转的病人,而不是死去的病人)。
危险的治疗方法——汞、砷、镭、海洛因——之所以持续存在,部分原因是它们确实产生了可见的效果。汞导致出汗和流涎。砷导致排泄。病人和医生将这些戏剧性的效果解读为药物在起作用。而实际的损害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形积累的。
历史医学中伦理上令人不安的方面是患者权利的近乎完全缺失。病人几乎没有以任何有意义的方式表示同意,而弱势群体——精神病人、囚犯、奴隶、穷人——承受了实验性治疗的主要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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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解答
这些奇怪的治疗方法中,有没有任何实际上是有效的?
有几种在其奇怪的包装下隐藏着部分有效性。水蛭疗法确实有助于术后血流。环钻术可以缓解颅内压。疟疾疗法确实降低了神经梅毒的死亡率。曼德拉草和曼陀罗含有真正具有药理活性的化合物。问题通常在于应用、剂量或给药方式——而不是完全缺乏任何生物学基础。
如果放血有害,为什么它持续了2000多年?
安慰剂效应、幸存者偏差以及缺乏对照试验意味着医生真心相信它有效。许多严重疾病会自行痊愈,如果病人在放血后康复,治疗就得到了赞誉。此外,体液说是一个内部一致的知识体系——放弃它不仅需要新的证据,还需要一种全新的思考身体的方式。
海洛因今天真的还在医学中使用吗?
是的——药用海洛因(二乙酰吗啡)在英国和其他一些国家用于姑息治疗和严重疼痛管理。它也用于针对海洛因依赖者的某些减少伤害计划。它与拜耳1898年产品的区别不在于药物本身——而在于严格的剂量、医疗监督和知情同意。
最终取代脑叶切除术治疗严重精神疾病的是什么?
1952年氯丙嗪(Thorazine)的开发——第一种有效的抗精神病药物——提供了一种不需要脑部手术的替代方案。随后整个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的制药进步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脑叶切除术的临床理由,尽管该手术并未被正式禁止;它只是随着更好选择的出现而不再使用。
病人是否曾意识到他们的治疗是实验性或危险的?
在大多数历史背景下,知情同意的概念并不存在。病人信任医生,其顺从程度堪比他们对宗教权威的顺从。医学实验的伦理直到纽伦堡法典(1947年)之后才成为正式关注点,该法典是在纳粹医学暴行之后制定的,确立了人体受试者必须自愿同意医学实验的原则。
我们如何知道一些古老的治疗方法是真实的而非神话?
考古证据为许多古老做法提供了直接证据——环钻颅骨已在世界各地发现,古代医学纸莎草描述了特定配方,粘土肝脏模型证实了肝脏占卜术的实践。对于像绦虫减肥法这样的做法,证据来自幸存的广告、报纸报道和当代医学批评。学者们确实在争论某些治疗方法(如曼德拉草与狗的故事)的实际实践,区分有文献记载的使用和文学修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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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循证医学的漫长道路
历史上最奇怪的25种医学治疗有一个共同点:它们是由那些真心试图治愈的人实践的,他们在一个对自己来说似乎完全合理的信仰体系内运作。
从万能解毒剂和木乃伊粉末到抗生素和器官移植的飞跃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更是认识论上的。人类开发了更好的工具来了解我们所知道的事物以及我们有多确定。临床试验、双盲研究、系统评价——这些才是将医学从猜测转变为科学的真正创新。
这应该激发谦卑和感激之情。谦卑,因为我们当前的医学确定性在两个世纪后的医生看来很可能是错误的。而感激,因为从“在你头骨上钻个洞来释放邪灵”到“这是针对你癌症的靶向免疫疗法”之间的距离,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智力旅程之一——而我们仍在这条路上。
最后更新: 2026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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