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创新制药巨头开发 公共和慈善资金对癌症治疗至关重要Universities innovate, Big Pharma develops: Public and philanthropic funding crucial to treat cancer

环球医讯 / 创新药物来源:www.msn.com法国 - 英语2026-02-06 10:59:57 - 阅读时长4分钟 - 1860字
丹麦哥本哈根大学芬森实验室的拉尔斯·亨宁·恩格尔霍姆在法国24台采访中详细阐述了胰腺癌治疗领域的突破性进展,其团队开发的抗体药物偶联物在临床前模型中成功治愈实验小鼠,证实了靶向胰腺癌特殊生物学机制(同时作用于癌细胞和助癌正常细胞)的可行性;他强调大学基础研究在发现新型靶点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优势,而制药巨头虽擅长药物开发却难以突破高风险领域,由于胰腺癌被业界视为"失败药物的坟墓",公共资金与慈善基金会的支持对推动此类转化研究至关重要,丹麦的创新资助模式通过前沿基金和生物孵化器将科研项目转化为可投资药物,显著加速了实验进程,为全球癌症研究提供了关键借鉴,有望实现延长患者生存期并最终走向带癌生存的治疗新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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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创新制药巨头开发 公共和慈善资金对癌症治疗至关重要

主持人:我们欢迎哥本哈根大学芬森实验室(Finsen Laboratory)组长兼副教授拉尔斯·亨宁·恩格尔霍姆(Lars Henning Engelholm)。感谢您做客法国24台。您的研究聚焦于最致命癌症之一胰腺癌,早在一年前您就曾提出这种抗体治疗可能带来突破。此后有何新发现?

恩格尔霍姆:是的,我们正在研究所谓的抗体药物偶联物(antibody drug conjugates)。这实际上是将高效化疗药物与抗体连接的技术。这种药物模式已在多种癌症治疗中产生重大影响。我们必须特别强调,在胰腺癌的临床前模型中,我们已成功用抗体药物偶联物治愈小鼠。不过,距离人体试验仍有很长的路要走,可能需要数年时间。但实验结果充分证明,我们研发的这种药物有望改变胰腺癌治疗现状。胰腺癌具有特殊生物学机制:其中既有大量癌细胞,也有正常细胞,而正常细胞会助长癌细胞生长。我们的药物能同时靶向癌细胞和这些助癌的正常细胞,这正是我们相信它能在该领域取得突破的原因——这本质上是化疗与靶向治疗的结合。

主持人:为何这一突破恰在此时出现?是什么促成了可能性?

恩格尔霍姆:抗体药物偶联物技术已存在多年,但关键在于为抗体匹配最适化疗药物,以及选择正确的靶向受体——这两点都至关重要。坦白说,制药巨头(Big Pharma)虽然精于药物开发,但在发现新型靶点方面远不如我们。许多创新理念实际源自大学等学术机构。然而,将这些理念推进到吸引制药公司投资的阶段,需要大量时间和巨额资金,成本极其高昂。目前我们已成功将药物优化为适用于人类的形式:最初版本仅限小鼠实验,随后我们逐步完善项目。简言之,正是多个关键要素的协同配合才造就了如此显著的成果。

主持人:请再次向观众说明,胰腺癌作为最具侵袭性的癌症之一,对85%的患者而言几乎等同于死刑判决。您认为这是近年最有希望的突破路径吗?

恩格尔霍姆:当前胰腺癌领域还有其他进展,例如针对突变受体K-Ras的抑制剂已进入临床试验。K-Ras突变几乎存在于所有胰腺癌中,这些抑制剂带来新希望。但癌症极善突变,几乎任何疗法都会引发其超突变逃逸,因此难度很大。不过K-Ras抑制剂和其他抗体药物偶联物已显现初步效果。我们真诚期待这项研究能带来实质改变。还需注意,许多药物虽不能治愈患者,但能延长数年生存期,为后续疗法争取时间。特别是胰腺癌领域,未来很可能是"带癌生存"而非"因癌死亡"的模式。当然,部分患者可能被此类药物治愈,但前路依然漫长。

主持人:您个人投入这项研究多少年了?

恩格尔霍姆:我自2014年开始研究抗体药物偶联物,对相关受体的研究历史更久。算来已近12年。若在私营企业工作,能否取得此成果?

恩格尔霍姆:我认为很难。我另参与研发的另一种抗体药物偶联物已通过衍生公司进入临床试验。制药行业几乎不可能自主发现这些靶点,因为我们对生物学行为有深度认知——这正是大学研究的价值所在。

主持人:过去一年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大幅削减科研经费,全球已受波及。仅一年时间,巴黎和哥本哈根等地的研究者会否遭遇连锁影响?

恩格尔霍姆:观察胰腺癌领域,投资者和制药巨头常称其为"失败药物的坟墓",对该方向投资兴趣寥寥。我们必须依赖公共资金和慈善基金会支持此类研究,否则无法推进。这类大规模削减将严重拖慢研发进程,削减转化研究经费实属短视。科学家始终面临 funding 的艰难挑战——过去一两年有何变化?

恩格尔霍姆:丹麦建立了独特的科研生态,特别重视转化科学与成果孵化。我们为此类创新获得了专项资助,例如丹麦"前沿基金"(frontier grant),旨在将纯科研项目转化为可投资药物。同时依托生物孵化器(bio incubator)成立衍生公司。若无此模式,成果仅能止步于论文——论文固然重要,但必须让制药公司和投资者看到进一步开发的价值。通常我们与大学合作成立公司,毕竟研发成本极其高昂。这些创新基金使我们能制备早期人源抗体,成为关键转折点,也支撑了昂贵实验的开展。

主持人:您描述的资助模式是否让您更专注于实验室工作,而非筹款?

恩格尔霍姆:确实如此。我们极度依赖外部 funding,芬森实验室多数经费需主动申请,耗费大量时间。获得大额资助后,我们才能安心投入实验。对此我们深表感激。

主持人:拉尔斯·亨宁·恩格尔霍姆,祝您研究顺利。感谢做客法国24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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