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青少年在默默受苦——从焦虑、抑郁到饮食失调。学校和专家网络旨在帮助及早识别危机并提供支持。
梅利斯·埃尔达尔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食物成为她问题的那段时期。十年级时,这位当时就读于凯瑟琳-赫诺特综合学校的学生体重只有38公斤。“我几乎不再摄入任何东西,”这位现年20岁的年轻人在“促进中学生心理健康圆桌会议”上说道,该会议在楚尔施托克的欧洲学校举行。
那时她的身体非常虚弱,以至于爬楼梯都有困难,体育课也无法跟上。如今,梅利斯·埃尔达尔公开谈论她与暴食症的经历——以及学校里的谈话如何帮助她认识到问题并克服它。“因为我们能够如此公开地谈论它,我才意识到:有些地方不对劲。”
“我几乎不再摄入任何东西。”——梅利斯·埃尔达尔谈及她过去的饮食失调
梅利斯·埃尔达尔并非个例。2024年德国学晴雨表显示,德国约有五分之一的学生存在心理问题或异常。2020年的“科隆生活状况报告”也得出了类似结果。根据学晴雨表,儿童和青少年承受着学业压力、霸凌、朋友或家庭问题、全球危机(如乌克兰战争、气候危机)以及新冠疫情的后果等。对未来的恐惧、孤独和贫穷也给学生带来了负担。后果有时十分严重:抑郁症、焦虑症、睡眠问题,或像梅利斯·埃尔达尔那样的饮食失调。
当时帮助埃尔达尔的是温弗里德·施奈德,他是赫恩贝格凯瑟琳-赫诺特综合学校高中部负责人,也是圆桌会议的组织者之一。他说,在他的学校里,也有很多学生受到心理问题的影响。“患病情况肯定有所增加。”他认识一些状态不佳的学生,他们“再也无法或几乎无法正常上学”。有一次,甚至有一名学生表达了自杀意图。
温弗里德·施奈德是凯瑟琳-赫诺特综合学校高中部负责人(图片来源:Dirk Riße)
受影响最严重的是较贫困的家庭——而赫恩贝格区就有不少这样的家庭。该区的失业率为13%,有工作的父母有时要打多份工来维持家庭生计,几乎没有精力充分照顾孩子。此外,许多家庭没有足够资金让孩子参加体育俱乐部或类似活动,这些活动本可以为学生提供学业之外的平衡。然而,俱乐部正是使青少年变得坚强、抵御危机的力量源泉。
为了加强学生的心理健康,施奈德不仅将这一主题牢固地嵌入教学中,还在四年前发起了圆桌会议,以便学校、区学生代表组织、市政府代表、自由青年福利机构、健康专家和政治家能够建立联系。如今,邮件列表中有近300人,大约100人参加圆桌会议。但他认为,学校需要的是更多低门槛的预防性项目、更多的学校社会工作者以及学校心理服务部门的人力。欧洲学校的教师帕特里夏·米勒也持类似观点:两名学校社会工作者“要处理这么多事务,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科隆:圆桌会议连接专家
区学生代表组织在市政府的帮助下,与“我们帮助”——《科隆城市广告》的儿童和青少年行动——共同发起了一个心理健康项目。学校如果想在校内举办工作坊,可以联系区学生代表组织。该组织与“头脑问题”、“疯了——然后呢?”和“无边餐桌”等协会合作,由后者在当地开展课程。资金由区学生代表组织承担。但区学生代表组织的玛丽·哈克(她也是圆桌会议演讲嘉宾)表示,需求远远超出了现有能力。
梅利斯·埃尔达尔凭借巨大的能量自己走出了危机,如今已克服饮食失调,并在锡根大学攻读英语和哲学的师范专业。她自身的饮食失调经历使她对日后作为教师接触患有心理问题的儿童和青少年时更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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