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北京地铁10号线上,一名刚做完心脏支架手术的老年男性突然晕倒、意识不清。已在公主坟站下车的北医三院急诊科医生田园超,听到“爸,你怎么了?”的惊呼后立刻折返回车厢——她快速表明身份,摸颈动脉、看胸廓起伏、查瞳孔反应,确认老人有自主循环与呼吸,协助侧卧位防误吸,待老人苏醒后指导家属拨打120,全程守候至急救人员到达。最终老人平安出院,这场“折返跑”救人的事件,也把心脏支架术后的恢复期风险、突发晕厥的急救要点推到了公众眼前。
心脏支架术后3个月,这些风险比你想的更致命
心脏支架植入后1-3个月是并发症高发期,支架内血栓形成、心律失常、心肌缺血复发都可能找上门。像这次晕倒的老人,就可能是心脏泵血突然减少(比如心律失常)或脑供血不足引发的——这些情况若不及时处理,可能发展成猝死。而地铁车厢这样的密闭空间,空气流通差、人群密集易缺氧,会让术后患者的心脏负担更重;要是独自出行,没有家属或护理人员盯着,一旦出事连帮忙的人都没有,很容易错过黄金急救时间。
家属得特别警惕术后患者的“预警四联征”:胸痛(像石头压胸口)、头晕(天旋地转站不稳)、冷汗(浑身冒冷汗)、呼吸困难(喘不上气)——这些症状可能是急性心血管事件的信号。就算患者突然意识模糊或晕厥,哪怕过会儿醒了,也必须立即送医——短暂清醒不代表安全,可能是心肌缺血或脑供血不足的“假缓解”,得排查致命诱因。
老人地铁晕倒别急着扶!这3步急救能保命
田园超的专业施救,关键在于“不慌、不乱、专业”。现场急救要按这3步来:
- 第一步:先看环境安全。把患者挪到远离地铁车门、尖锐扶手的地方,别在车厢里随便移动——万一有骨折或内出血,移动会加重伤情。
- 第二步:快速判断生命体征。非专业人士可以摸患者脖子两侧的颈动脉(感受跳动)、看胸廓有没有起伏(判断呼吸)、看瞳孔有没有放大——田园超就是靠这3点,确认老人没心跳骤停,避免了错误做心肺复苏。
- 第三步:稳住意识和气道。帮患者侧躺着,防止呕吐物呛进气管;如果嘴里有异物(比如口香糖、食物残渣),用手或纱布轻轻抠出来,保持呼吸通畅。
还有个关键:就算患者醒了,也一定要送医院。田园超反复跟家属说“清醒≠安全”,因为支架术后可能出现迟发性血栓(支架里突然长血块堵血管)或脑卒中(脑供血不足引发中风),这些风险不会因为“醒了”就消失。
对普通人来说,记住“一看(呼吸)、二摸(脉搏)、三呼救(打120)”就行——别乱掰患者手脚、别强行喂水,避免二次伤害。
支架术后想出门?家属必须做好这5件事
术后患者想恢复正常生活,得一步步来,家属要盯紧这5件事:
患者自我管理:术后2周内别单独出门,尤其是拥挤的地铁、公交——就算要去医院,也得家属陪着;恢复活动要遵医嘱,初期就选散步、打太极这种低强度的,别着急爬楼梯或提重物。
每天记“健康日记”:把血压(早上起床没活动时测最准)、心率(正常60-100次/分钟)、有没有胸闷(比如爬两层楼就喘)都写下来——下次去医院复查,这些记录能帮医生更快判断恢复情况。
急救包不能少:家属要随身带个小袋子,里面装硝酸甘油(缓解心绞痛)、病历摘要(写清楚支架植入日期、做的是哪种支架)、紧急联系卡(写患者姓名、家属电话、药物过敏史)——万一出事,医生能快速get关键信息。
活动要“循序渐进”:术后1个月内,每天散步10-15分钟;2个月后可以增加到20-30分钟;3个月后再慢慢尝试快走——一切以“不胸闷、不头晕”为标准,要是活动时不舒服,立刻停下来休息。
社区支持要用上:很多社区医院有术后随访服务,会上门帮患者测心电图、血压;家属也可以去社区学心肺复苏(CPR)和AED使用——就算自己用不上,万一遇到别人出事,也能搭把手。
地铁里遇到人晕倒,光喊120不够!这些短板得补上
这次事件能成功,多亏田园超刚好在现场,但不是每次都有“刚好的医生”。要降低类似风险,公共场所得补3个短板:
硬件要跟上:地铁、机场、商场这些人流大的地方,必须配AED(自动体外除颤器)——而且要贴清晰的指引(比如“在站台尽头便利店旁”),别藏在角落找不到。
人员要培训:地铁乘务员、公交司机这些“天天跟人打交道”的岗位,得学基础生命支持(比如怎么判断心脏骤停、怎么用AED)——要是能像田园超那样第一时间处理,能多抢几分钟。
法律要给“好心人”底气:得完善《民法典》里的“好人条款”,明确“只要是善意施救,就算有点小失误,也不用担责”——这样才有人敢站出来帮忙。还有,对像田园超这样的医护人员,应该给表彰或优先评优,鼓励更多人坚守职业使命。 支架术后恢复期藏着看不见的风险,家属要会“盯梢”,患者要会“管自己”,公共场所要补急救短板——只有这样,才能把“突然晕倒”的危险降到最低。


